“废话少说!你只需告诉我,舂米机关现在何处!”
小穗儿恨声高喊:“哪有什么舂米的机关!明明是后稷显灵……”
李恪急忙捂住他的嘴,可是已经晚了。
田吏奉瞪大眼睛盯着小穗儿,脸上怒极反笑,声音之中却又毫无喜意。
“倒是险将你忘了!小小年纪,牙尖嘴利!来人,将他拿来,我倒想看看少了这满口的獠牙,这鼠子还能不能多嘴!”
“唯!”两旁隶臣唱诺,一扭身,向着小穗儿恶狠狠扑来。
李恪深吸一口气,松开手,跨步迈到众人身面,挺直腰杆,义正言辞:“秦律之下,私捕擅刑,你们活够了吗!”
隶臣显然踌躇。
只可惜现场还有田吏奉,他在后头大手一挥,厉声指使:“进者赏,退者死!一切有我,我看何人敢拦!”
执掌生杀大权的主人下了死令,隶臣们不再犹豫,狰狞着脸,一拥而上。
李恪黔驴技穷,只能硬着头皮死挡。
说时迟那时快,夜色中忽有枚狼牙长箭撕风而至,咄一声戳在隶臣脚前两三寸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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