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啬夫囿急急问道:“折变多少!”
“恪君共纳米及御米四石八斗,经其应允,皆以米计折变。官价粟一石折对米四斗八分,则共折粟十石。又有增额三成,故总计一十三石!”
……
核签画押,精米入库,李恪和小穗儿走出闾门,随着人流连夜回里。
闷着声走了半个多时辰,眼见四下再也无人关注,李恪这才咬牙切齿把小穗儿揪了过来。
小穗儿大呼小叫地求饶:“大兄饶命!”
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李恪心里越发来气,恨声问道:“老实交代!家中谁是你的同谋?媪,还是展叔!”
“大兄明鉴,此事严姨与展叔都不知情。”
“这么说是你自作主张?”
“也不算……”小穗儿啜啜喏喏半天,小声回答,“这事媪是知道的,我在坟前与她说了,便是肩上的伤也是在那儿弄的。火堆不大,媪既然没有将火吹熄,我便当她是同意了。”
“你媪……”
李恪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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