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田啬夫囿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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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槩?

        李恪拿眼找到人群中那位手拿长条木尺的人。

        此人混在注斗的官奴隶中间,衣着一样,都是那种灰扑扑的裋褐,气质也相当,全是风吹日晒练就的黑黄。

        他个不高,顶着一头蓬乱的发髻,把裋褐的袖子高高卷起,露出胳膊上虬劲的肌肉。

        这个看着就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的家伙是句注乡的田啬夫?

        李恪暗自诧异,这吏员阶层,尤其是秦朝牧守一方的高级吏员不都应该是里典服、田典余那种深衣高冠,气场如潮的场面人吗?

        怎么还会有这种忘记摆脱劳动人民的血统,长得便踏实肯干的型号存在?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仓佐诚,一心想要求得一个答案。

        仓佐诚被那火辣辣的眼神逗笑,慌忙解释道:“主君这人历来都是这副样子,凡事亲力亲为,劳作不落人后,你还没看到他下地的样子……”

        “能想象!”李恪诚恳回答,“我猜田啬夫人缘不好。”

        “你倒是眼尖。”仓佐诚满脸苦笑,“往日便算了,只是这几日不同以往,有咸阳的上卿正驻留在乡治巡视民情。主君如此特立独行,已经被同僚核过几次了。”

        “上卿?”李恪跳过仓佐诚的抱怨,只抓最关键的部分,两只耳朵直愣愣,满脸的求知欲。

        “你大概还不知道,咸阳为你苦酒里之事遣了天使下来,在乡治已住了三天,这位上卿便是正使。若我所料不差,一旦纳租结束,他便要去苦酒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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