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苦酒里的租令却迟迟不下!
田典余看起来已经不再管事,官奴隶交给里典服打点,每日只在房中饮酒作乐,就像是彻底服了软。
李恪想不明白,田典余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太阳西斜,又是一日近终,李恪待的屋子门窗皆闭,自然暗得更快。
“大兄,严姨让我带了飧来,出屋歇歇吧。”
门外传来小穗儿的声音,李恪苦笑着拉开门,把小穗儿迎进屋,又从他手中接过竹筒,自破口处掰开。
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筒里依旧是他所熟悉的豆饭。
严氏家教甚严,宴请之外,不许家里人吃别家一粒米粮,虽说这些日子寄住在旦家,可两家的饔飧依旧分开做,粟饭豆食从不混淆。
这种分疏在大秦很正常。
世道艰难,每一分物产都得来不易,便是关系再好也没有把自家财货随意送人的道理。
所以里吏妨可以拼着自家劳力不济让旦来李恪田里帮活,却不会在收粮之后把自家的粮秣送给李恪,帮他凑齐田租。这听来矛盾,却又是人之常情……
李恪突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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