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抬脚踩上踏板,慢慢发力。
脚下的踏板坚实、厚重,木质的转轴在轴承处没有转子,刚踩上去会觉察出一点生涩。
然而几步踩下,两侧齿杆拖动齿轮,带动滚筒逐渐形成助力,如此反向作用之下,踩踏很快就变得轻松起来。
李恪越踩越疾,滚筒也越转越快,轰隆隆的响动自犼的大嘴中发出来,犹如战车正在疾驰。
“犼叫了……犼叫了!”丰抱着田氏的衣角惊恐大叫。
说时迟那时快,众人惊惶之际,李恪忽就一声大喊:“递槁!”
旦下意识递出禾槁,李恪接过来,抬手把带穗的那头伸进兽嘴。
禾穗从转桶镂空的缝隙刺入,扁平的柱状拍杆以一分钟四十余转,总计超过两百次的速度拍打在其上,将穗上的粟粒击落,哗啦啦落在胸腹方盒。
几息之间,落粟的声音就变得稀落,李恪抬手抽出秸秆,那沉甸甸的穗早就不见了踪影。
众人不由惊叹出声!
“田婶,来接秸秆!”李恪又一声喊叫,田氏赶紧走过来接过秸秆,李恪空出手重拿过一束禾槁,再一次塞进兽口之中。
一递,一接,如往反复,李恪做一段停一段,取出粒盒倒出粟粒,转头再次开始。
大伙都忘了其余,直到最后一束秸秆被田氏接走,李恪伸手捞了个空,这才发现整垛的禾槁已经被他彻底打了个干净。
“媪,耗时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