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兽?这就是墨家的技艺吗?”
李恪摸着下巴走近,接过癃展的位置,蹲在这所谓的机关兽前仔细研究。
他翻来覆去地找,终于在犼兽后脑鬃下,发现一个三指宽的暗扣,咔哒一扣,就有粒斗方盒从怪兽的腹背微微凸出。
他轻轻使力拖动方盒,连接处顺滑轻便,轨道微微倾斜,拖动起来毫不费力。
癃展递过来一盏油镫,李恪摘出方盒,手掌游镫,偏头去看。
借着微光,他从犼兽内部看到了熟悉的脱粒机结构,无论是齿轮组还是支撑框架,都和他原本的设计全无二致,只是被彻彻底底,藏进了这件艺术品般的外壳里。
“展叔,鬼斧神工!”李恪击节赞叹。
癃展微微一笑:“若无公子作图,奴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等奇物的。”
“可是这惟妙惟肖的外壳……”
“公子曾听说过公输秘锁吗?”癃展在轻轻拍打木器外壳,解释说道,“此物共有七十余件榫卯拼合一处,其中又参杂机关内容四五处。若非知晓拆解顺序,即便持力用强,也破不开这外壳。哪怕真侥幸破开了,但凡伤到半点机关,整只犼兽也会瞬息散架,只剩一堆散碎的木料!”
李恪把这段话理解为脱粒机的防盗版机制。
癃展现在的状态很有些走火入魔的意思,防盗构造如此复杂,可想而知,他这五六天的闭关,大半都折腾在这外壳上了。
李恪咽了口唾沫,被癃展阴鸷的眼神看得有些慌张,他壮着胆子问:“这……有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