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贱相辅相成,人总归是要靠自己的。
思绪万千,心思别样,李恪和旦不再说话,听着此起彼伏的哭嚎,三拐两倒回到自家。
拐过里巷,进到捌伍,李恪一下愣在那里。
这真是自己的家?
他揉了揉眼睛,只以为自己昨日失血过多,以至于光天化日出现了幻视。
捌伍叁户,眼前院门洞开,半扇歪斜。东厢屋顶破洞连片,西厢更是连顶都被掀飞了出去。
“我家……昨日糟劫了?”
没有为他解惑。李恪梦游似地迈步进院,余光一扫,又瞥见癃展那间连墙都垮塌了的小屋。
“展叔的屋彻底塌了?”
他至今依然难以相信。
虽说茅草屋肯定没有瓦房结实,他家的土墙相薄了些,夯得也不算牢靠,平素里,偶尔还要挂点粘土修补裂缝。
但那总归是人住的房子,怎么也不至于被一场冰雹直接砸成废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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