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拆桥?”
“说你憨,有时候你倒是聪明。”李恪笑着走过去拍了拍旦的肩膀,故作轻松,“放心吧,只要田典余还在,我和里典服就闹不出花来,一切如常。”
“若是田典余走了呢?”!
一阵沉默。
这句话两人都不打算接下茬,李恪紧了紧裋褐,跺了跺脚,说:“宾客都走了,我们也进屋去。今夜小穗儿怕是不会睡了,我们最好也睡浅些。免得真出了什么事,两头死彘一无所知,下半辈子再后悔莫及。”
“也就你会睡得跟死彘似的!想我习武之人,凡有风吹草动立时惊醒,岂是你这般人物能够揣度?”
……
平旦,东厢,夜正深沉。
李恪从睡梦里迷迷糊糊醒过来,屋外是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雨打芭蕉,珠坠玉盘,还有鬼哭尖叫透过窗板的缝隙厉声哀嚎。
凡有风吹草动的旦在炭盆边睡得正沉,嘴上还打着唿哨。屋里吵得要死,他却半点看不出要立时惊醒的意思。
李恪苦笑着叹气,从炕上起身,掀开窗板向外观瞧。
狂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