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典切莫客气,还是如往日般唤我严氏为好。”严氏不卑不亢应答一句,撩手作请。
里典拱手一礼,至左首席上跪坐,李恪步到右首,与其相对。
三人坐定,癃展推门而入,给每人递上热汤,其实就是开水。
这样的场面是不合礼数的。
里典是苦酒里主官,又是不更民爵,即便是屈尊拜访治下,也该和严氏一道坐北,占据主位。
但严氏就这么指引了,而且从头至尾端坐正中,没有表现出一点起身的意思,里典总不能强行坐过去。
接着李恪又坐到里典的对面,而不是像一般小辈那样站在边上伺候。
这说明严氏母子并没有把里典当做主官尊长来看,甚至连这一次与里典谈话的主角都不是严氏,而是李恪。
我屈尊降贵而来,便是来受你等黔首侮辱的吗?
里典胸中不平,面上却不动神色,眼睛微眯着,在严氏和李恪身上游弋,想要看出这对母子背后的依仗来。
严氏颔首。
李恪接到信号,端起汤碗朗声说道:“里典,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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