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阿弟,莫非此番为真?”
“姊丈,我自闾门而来,如今绳索短剑俱在那处,您带人一看便知!”
“竟真有此事……”田典余的声音隐隐兴奋起来,“若此事为真,严氏之子掳人伤人,有违秦律,我只需将他擒下,再以法办为由要挟严氏,你等说严氏当从?还是不从?
听到这,李恪终于放下了话筒。
接下来已经没有必要继续听了,因为田典余对襄翁的误会,此行的收获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现在需要好好想想,才能确定后面的应对。不过如今的当务之急却是赶回监门家。
那里是他们的不在场证明,会不会被田典余抓住把柄,这段回程至关重要。
旦靠上来问:“恪,可是听仔细了?”
李恪默然点头,一发力拽断麻绳,抬头看向归途:“旦,接下来要快些跑,记得,越快越好。”
……
只隔了一道院墙,田典余正站在炕席上目视远方。
耳边一阵悉索响动,有个小小的竹筒从墙边滑落,咔哒一声跌落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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