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旦疑惑问道:“你自幼读书,师承儒家,又如何知道那劫匪做派?”
“劫匪做派?”
“方才你还说甚替天行道……这话若传扬出去,事关谋逆吧?”
“噫!谋逆之事岂可胡说!”李恪一把捂住旦的嘴,做贼心虚般四下观瞧,“这些言语……我是从古籍中看来的!”
“又是古籍?”
“《山海经》。”
“哪本山海?”
“《西山经》!”
“真的?”
“有山焉,其名梁山泊,贼寇百单八……不对,我现在与你说这许多作甚,还不速去!”
“唔……唯。”
看着旦的背影隐入夜色,李恪叹了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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