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请你一聚!”
话音未落,只听嘭一声响,旦从背后抄棍子闷在郑仑脑袋上,他登时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取渍巾塞住嘴,拿草绳绑住手,还有脚,再用麻袋套住半个身子,李恪前头探路,旦夹着郑仑紧紧跟随。
两人一路隐匿,穿街过巷,很快钻进空无一人的闾门哨所。
漏刻滴答滴答滴着水珠,显示时间,夜水十一刻刻下一,时两分,也就是舂日过半。
两人对了一个眼色,旦走上去,摘掉郑仑头套,取下塞嘴的渍巾,反手蒙住他的眼睛,又出去勺了一瓢凉水,扬开泼在郑仑脸上。
哗啦!
郑仑幽幽转醒。
“壮士?壮士是你吗壮士?壮士你不要吓我呀壮士?壮士我没有钱啊壮士?”那声音颤颤巍巍,都要哭了。
李恪凑在他耳边冷笑几声,哑着声音说道:“其一,莫叫。虽说此地是处山洞,崇山峻岭不怕有人发现,但我这人不喜吵闹,引了野狼老虎也是一件麻烦,此事可否?”
郑仑慌忙点头。
“其二,莫慌。我兄弟只为求财,既不劫色,也不害命,此事知否?”
郑仑的头点得更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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