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多久未尝酒味了,今日托公子之福,奴幸甚!”
癃展兴致大发,提起筷子,一下一下敲打在食案边沿:“诶!幡幡瓠(hu)叶,采之亨(pēng)之。君子有酒,酌言尝之……”
嘹亮的男音自屋中传出,高亢,悠远,惊动夜行的鸟,哗啦啦飞上云霄,直驱月宫。
隔墙一侧,又有温婉的女声应和:“有兔斯首,炮之燔之。君子有酒,酌言献之……”
……
酒足饭饱,曲终人散。
院子里余烬早灭,大伙吃得肚皮溜圆,砸吧着嘴各回各家。
李恪打着饱嗝,就着月光伏案制作脱粒机剩下的结构图。
昨夜还剩下一些结构图未画,包括漏斗、粒斗、外壳在内,都是些简单的部件,比动力结构好画得多,这会儿画得差不多,他也有闲想些旁的事情。
严氏的身体看来恢复得不错,端进去的肉饭吃得精光,连骨头都啃得干干净净。
那可是自己的生母,平素里严苛得不行,也就是今天,大概是被大家的热情感染吧,稍稍近了些人意。
不过关于禽兽的问题,李恪还是被教训了一顿,顺带因为曲解圣贤,又要多抄一篇孟子的《梁惠王章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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