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隐约觉得老头有其他的目的,一时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本着姓郑的都不是好人的原则,他还是决定拒绝,而且拒绝得斩钉截铁。
“此事,老丈还是不要劳烦家媪,小子便在此回下了吧。”
“父母之命你可擅专?”
“总归是拒绝,媪会应许的。”
李恪轻描淡写的态度想来是把老头激怒了:“你可知,你在与何人说话?”
“襄翁长者之名,里中人尽皆知,小子哪有不知的道理。”李恪努力摆出真诚且不谙世事的样子,一脸无辜,“不过嫁娶之事你情我愿,小子心念《关雎》般的情事,便是玉姝再娇媚,若不与小子投缘……老丈,小子实不愿误了玉姝一生!”
“你面都不见,便知道不投缘了?”
“这个……我和她同在里中长大,十余年面都未见,可不是不投缘嘛!”
老头终于不再咄咄逼人,李恪松了口气,静待下文。谈话离结束还早,老头真正的目的就快要露出来了。
襄翁重新闭上眼,又躺回到炕席,就在李恪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终于张开了口。
“少年心性总是无错。”他一开口,李恪就觉察到不同,仿佛是平静的冰面之下,有波涛汹涌正欲碎冰而出,“我听闻,烈山镰是你家隶臣癃展所做?”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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