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大手一挥,朗声说道:“小子心直口快,我甚喜你,不就是七年嘛,你叔父等得!且去!”
怎么就变成叔父了……
李恪云里雾里地走出门房,突然听到监门厉说了最后一句话。
“近日里中不太平,我不找你媪是我的事,他人的事我却管不了。总之,你媪愿嫁,我便明媒正娶,你媪不嫁,我便耐心候着。如此你可满意?”
这话真是听得人五味杂陈。李恪在门外怔了好一会儿,也没作出什么回应,抬脚回家。
里中不太平,凭什么就非得牵上我家呢?
……
田典,郑家,监门,编故事的幕后黑手,还有提前听说自己和郑氏冲突的里吏。
转眼之间,里中大人物竞相登场,一次简单的提亲做媒转眼变得疑云重重。
李恪看得出来,事情其实和他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机缘巧合,又和他家脱不了干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算是何苦来哉?
他忧心忡忡走回家,推开院子,看到癃展推着座下小车,举着一把木质连枷正一下下捶打着墙边的禾槁。
这是秦朝百姓为粮食脱粒的主要方式,李恪从没试过,但看起来效率并不算高。
“展叔,媪歇息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