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听得皱眉一愣,监门厉与别人争执,说的居然是关于自己母子的?
眼下他距离那间小小门房不过三五步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他一时踌躇,有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搅和进去。
就在愣神的当口,对方的声音也传过来,经由风,分毫不差落进李恪耳朵。
“严氏乃监门所爱,我们如何会欺侮她?如此无稽之谈,却不知是何人在监门处造谣生事。”
“还需专人造谣么?整个里中如今都传遍了!那故事中的大富是我吧?你们如此做,叫我如何面对她母子二人!”
“监门稍安勿躁。”对面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吐得沉稳有力,半点烟火气也没有,“监门也知是流言,这流言……有真的吗?”
“据闻,那就是恪亲口诉说,岂会有假?”
“严氏之子亲口说的?他四处传唱此事,除了败坏他媪的名节,我却不知还能有何好处?”
“呃……乡里们说……”
“三人成虎罢了,若真是严氏之子口述,为何独独隐去监门名讳,代以大富。大富啊,这里中除了汜郑两家,便是里典也称不得大富吧?”
好一阵沉默。
良久,监门厉重新开口,声音听起来已经没了先前的自信:“那么说,你们没有欺侮严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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