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儿生性讨喜,嘴巴又甜,走街串巷算是靠着吃百家饭长起来的。
他还好读书,小小年纪便能通背《尚书》,而教他学问的正是当年的李恪,两人有师徒情谊,自然熟络。
“小穗儿,今日有处食飧了么?”
小穗儿很干脆地摇头:“才随媪推车回来,看到大兄手上提着兔子,于是……”
臭小子欲言又止,大眼睛忽闪忽闪满是渴望,就差刻意掉几滴口水下来。
李恪被他看得哭笑不得,赶紧把兔子藏到身后:“莫馋了!这兔子不是我打的,是人家送的,媪叫我给人送回去。”
小穗儿的肩膀登时就耷拉下来:“多肥的兔子,为何要送回去呢……”
“吁!怎的,嘴馋想食肉糜了?”
“大兄小觑人!”小穗儿脸涨得通红,“媪的病又起复了,整日咳嗽,我就想让她食些好的,身子也好得快些。”
“这样啊……”李恪沉吟片刻,说道,“你去里吏家,他家今日有喜,或会食肉糜。”
“真的?”小穗儿眼睛发亮,欣喜异常。
李恪想起旦捧着烈山镰时的状态,暗自思度,长子请来神镰应该算是一件好事,旦家估计会为此加餐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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