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还发现昨日收来的那些禾槁已经脱完了粒,光秃秃的秸秆堆在墙角,边上铺了几张席,席上晒的全是暗金色的粟粒。
癃展在家把粒给脱了?
耳边传来旦的声音:“恪,我回家了,明日再来唤你!”
李恪休息够了,一骨碌爬起来,正看到旦双手捧起那把备用长镰,小心翼翼地靠在院墙边。
“长镰不称手?”
旦一下僵在那里,哼哼唧唧半天,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称手。”
“称手便拿回去,镰刃那处与短镰的结构相同,你回去后记得把镰刃拆了打磨锋利,不然明日就不好用了。”
“这如何使得!”旦吓得连回身都忘了,背对着他一个劲摆手,“神镰是来助你的,我如何能据为己有!”
又是神镰……这个梗唱了一天,早就不好玩了。
李恪眉角轻跳,信口开河:“这哪是什么神镰!此物名烈山镰,乃是上古神农烈山氏所做,我从古籍中看到,连夜叫展叔赶制出来,就是柄普普通通的长镰。”
旦目瞪口呆:“神农烈山氏?制耒耜(lěi'si)的那个神农烈山氏?”
李恪笑而不答。
“此镰我当真可以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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