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冷笑一声,说道:“兵法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刘轩这么做无非是在向我们投放烟雾弹,故意迷惑我军,好拖延我们的进军速度,想必此时,在金城方向,刘轩定做着某些大动作。”
“晋王的意思,难道刘轩此时正在向刘渊宣战?”
“很有可能。”
“那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立刻进军,夺下金城?”孙礼有些兴奋地说。
司马懿再次摇头说:“那样做的话,我们就成为刘渊的刀了,徒给他人做嫁衣,拿下金城,就是间接帮助了刘渊,对我们没有好处。”
见孙礼没有再出声,司马懿笑了笑,看向身后黑压压的鲜卑士兵,小声对其说:“你要记住,虽然此时我大权在握,但对于鲜卑人来说,我始终是个外人。就好像当年我在董卓帐下当都督一样。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一旦我打下了关中,我们的作用也就失去了,到那时你我也只得落下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孙礼一惊,问道:“既然这样,晋王为何还要请命燕王发兵攻打刘轩?”
司马懿笑而不语,良久,又开口道:“好了,差不多是时候了,你现在领一支骑兵赶上两位殿下,让他们速速归建,我大军转路西去,去与刘渊回合。”
听到命令后,孙礼没有立即开始行动,而是呆呆地看着身边这位二十多岁的晋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孙礼总觉得司马懿身上仿佛蒙着一层黑雾,让人看不清内在。一些做法也总是带着另外一层深意,令自己琢磨不透。
司马懿见对方不为所动,眉毛向上一挑,严肃地问:“孙将军,本王的命令你没有听到么?”
“啊……是!末将这就去办。”
看着孙礼向前骑行的背影,司马懿嘴角微微向上,随即将头转向东北方向,心中暗叹道:“曹孟德,希望我没有看错你。”
与此同时,驻扎在西平西北方向的羯族两万步兵,正视机而动等待己方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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