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华佗如此说,刘轩则故意压住心中的兴奋,表现出些许伤感之色,说道:“老母早在几年前因病去世。”
华佗神色黯然说:“病入骨髓,勉强维持也只是无端的增加痛苦。”
说完,二人均不再做声,以是对刘轩老母的默哀。
过了一会,华佗又问:“尊父尚且安好?”
虽然对那个没见过面的养母没什么感情,但是对家中的那位老父亲,刘轩还是比较挂记的。
听对方提到自己的养父,心中掀起一份思念,长叹道:“我已在外闯荡多年,家中老父尚无音信,之前本想派人将老父接来享福,但现在狼烟四起,碍于身份又恐给老父徒增烦恼,便一直没有机会看望。”
闻言,华佗点了点头,心说:“已刘轩现在的身份,将养父留在村中安享晚年,远离这兵荒马乱的乱世,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孝举。”
随后,便决定转入正题,华佗问道:“闻大王身受毒伤,不知伤在何处?近来感觉如何?”
刘轩俏脸绯红,感觉有些害羞。便令屋内下人退去,关好房门,屋中就只剩下刘轩,华佗与小翠三人。
起身转入屏风后,回到自己的床上,轻声道:“华神医请进来说话。”
不得不说华佗是一个颇有医德的大夫,见对方这般举动,当即会意。越过屏风来到床边,脸容平静,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这也让身为病人的刘轩,感到很是自然,脸上的尴尬也随之缓和了好多。
一旁的小翠上前,帮助刘轩轻轻解开衣带,露出了上半身。
胸前两座高耸隆起的峰峦,被白布缠绕。其中靠左的那处白布上,已经被里面不时渗出的瘀血浸透,并染成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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