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外刚把段启年领进来的向俊一愣,虽不知道韩梓宇到底在想啥,但还是客客气气的抬手对段启年说道
“段总,韩厅临时有事,我看您还是”
“别,小向,你让我自己跟韩厅讲啊韩厅,我这次可是可是有大事要汇报”
段启年大声喊道,生怕自己真被赶出去。
见韩梓宇没有再说话,向俊识趣的放开了段启年,自己走出去把门给带上了。他现在算是知道了,他压根就斗不过韩梓宇,干脆也就没了搞事情的想法,只要韩梓宇不给他颜色瞧,他就乐得做一个便宜秘书。
办公室里,韩梓宇淡淡的看了段启年一眼,继续埋头看着文件。
“说罢,老哥,这次找我啥事”
段启年见状,十分尴尬,但却有跃跃欲试的说道
“老弟,我这次真是迫不得已啊,老哥这次也算是幸不辱命,给你报喜来了。”
“哈哈,”韩梓宇笑了,“报喜你知道我找你多大事吗你给我弄个回不来我看你也不用回来了,干脆直接带着你的身价去香港好了”
“这”段启年心里一沉,不知道韩梓宇这话里面有多少真的成分在里面,要是韩梓宇真的要为难他,他怕是还真扛不住,说不准真如韩梓宇所说,要带着公司,举家搬迁。
商不予官斗,这时自古以来的规矩,在这点上,段启年还不如一个小老百姓有特权,你要是什么都没有,舍得一身剐跟做官的打官司,说不准还有可能赢。
但经商的商人不同,你要是敢跟官员做对,就算你赢了,你的生意以后也就别想做了,你今天弄倒一个官,谁保证你下次不动这心思所以就算你赢得聊一时,也赢不了一辈子,到头来你还是落得生意全玩完。
段启年只能一脸苦笑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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