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梓宇不同,他的眼神在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很专注,反而有些空洞。但是,每当穿过这层空洞的时候,就会发觉他的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沼泽,似乎会让你随时都会陷下去。
这就是余则成对韩梓宇的态度,敬重而又畏惧。
听到儿子对韩梓宇的夸赞,余海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还记得之前因为新光商场大火事件,在市委大会上和韩梓宇针锋相对的场景。
这个韩梓宇是绝对的能屈能伸,自己当时那么批评他,他不仅没有反驳,反而虚心道歉,这是一个有大器量的男人。
当时就连省委书记赵德林都替他话,这个韩书记不一般。
但余海讨厌他,而且也不希望儿子和这种人走的太近。
“韩书记确实不错,但为人太过放低姿态,在下属面前不是很容易树立威信,反而容易被轻视。”余海缓缓道。
“我不这么认为,有道是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韩书记只是很少和与自己谈不来的人话而已。”余则成少有的强烈反驳父亲的话。
余海眯起眼睛,儿子的所谓“很少和谈不来的人话”刺激了他。
“那这么,你和韩书记的交情很好,总能和他话?”
“不,其实只是简单地打过几次招呼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