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梓宇只好跟着丈母娘去了房间。
这丈母娘现在是更年期,以前脾气挺好,只从岳父双开坐牢家庭没落后,整个人就变了,变成了怨妇。
“韩梓宇,你不知道自己的薪资吗?你不知道这房租多少吗?你不知道你儿子一个月要喝多少奶粉钱吗?你不知道自己一家人寄人篱下吗
?”丈母娘杨舒也变了很多,开始怨恨了。
“妈,你忘了爸是怎么进去的吗?”韩梓宇一直以此为教训。
“你可以稍微拿一点点改善一下生活,不需要大贪,再了,你想想办法,不要给查到啊!”丈母娘这日子过怕了,本想安详晚年的,结果
是吃喝都成了难题。
“无论我多么心,行贿的人那边一旦出事,就是连锁反应,全部供出来的。”韩梓宇觉得无论怎么心都不校
想通过自己的职位和权力捞点钱,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建个合法的公司,利用自己特别的身份,吸引那些想巴结你的人来。
话虽然这么,但是难免滥用职权,祁同伟就是走的这条路。
之前韩梓宇就是这么做的,没有违法,没有滥用职权,后来那是自己倒了,马省长给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你给办了!这就是权力。
“反正你是一家之主,我不管,这日子没法长期过,你要想办法!”丈母娘逼得很紧。
“行,我想办法,但我绝对不贪,成吧?”韩梓宇对这条底线,一定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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