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黑色鼎息，还是很微弱，可是至少这是个好的开始。
叶凌月欣喜不已，可帝莘却皱了皱眉。
“啧，又消失了。不生气就消失了，只是什么毛病。”
叶凌月也发现了，自己的情绪一发生变化，鼎息就消失了。
她看看帝莘，忽是明白了他早前的举动。
“所以你早前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想要试探我的缘故？”
“否则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就凭你这等姿色，道门里没有一万也有八千，难不成，我还能看上你不成。”
帝莘冷嗤一声，很是不屑。
叶凌月险些没炸毛。
“又出现了，而且比早前更强，看样子，你这阴阳之气有些脾气。”
帝莘摩挲着下巴，一脸的玩味。
早前他还觉得，自己受了个这么废材的挂名徒弟，有些没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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