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冷着脸,说道:“这不是你可以打听的。”
王剑说道:“为什么不行,好吧,最近的谋杀案可真多,但是,为什么我感觉都不是很给力”
女子说道:“因为你自己就不给力。”
王剑抬着头,说道:“我最奇怪的不是有人杀人,而是死的是暹罗人,好吧,金陵城既非旅游城市,起码,一个异族人,如何可以理解什么叫江南都是去那些他们不常见的地方看看吧,比如北方的雪,西北的沙,来这里看什么,他会说中国话吗,至于做生意就更不可能,南京是工业城市,物流集散地,却和外贸毫无关系,一个暹罗人,却不是使团成员,别诧异,负责外国使节监控与安全的那位京城来的大佬,今天早上就在我们这里公共食堂改造的贵宾室,欣赏着晨光,喝着鸡汤呢,说明起码没有过使团的大问题,这不是个外交事件,如果对比一下那人有没有遗失东西的记录,或许会有所发现的,嗯,我的一点浅见。”
女子似乎没有为王剑主动帮忙分析案情而有所感激,反而开始注意他,说道:“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些什么,快说”
王剑看了看她,说道:“打这个电话,昨晚我一直在这人的地方交代事情,她可以证明我的清白,当然了,我的分析很简单,这次暹罗使团和谐佛系到爆炸,他们国内才两个宗师,哦,据说是三个,但是那个怎么看都是神棍一级,最极品的是,一个是政府内部的将领,还罢了,另一个是专职保护王室,每次有风吹草动都往华国跑,所以,暹罗问题就在于,国家太弱,距离海岸线太近,而旁边的那个谁一直要求暹罗出力,不然就不保护他啊。”
女子眼睛一瞪,说道:“你是什么人,安敢讨论这些敏感事务。”
“敏感”王剑忽然一笑,态度极其嚣张:“你只怕不是本校校友吧,让我猜猜,京城里的大人物,也是优等生,自恃不差于朱雀这样的名校,但绝非是白虎或者玄武这样的亲近盟校,那么,中央大学的面儿大,当然了,你们的学校校风,就是顺从服从与盲从嘛,至于自己的思索思考,那么就难说了”
女子几乎要发疯,却是坚持忍住。
王剑继续说道:“而我朱雀,秉承了前校长梁向俭的光荣传统,在新任校长的领导下,同学们不但学习法术知识,还会锻炼自己的思维,拥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不是其他大学的考试机器可以比较的。”
女人一瞪眼,怒容满面喝道:“你说谁是考试机器”
王剑见了,似乎有所惊慌,极其“胆小”的说道:“别生气啊姐姐,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你们其他所有的大学的毕业生,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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