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杭后摇头,“陛下宽厚,不会在孙太后大行不久的时候对其动手,时日一长,谁知道会生出什么变数,把这厮弄出宫去,交给我父兄和周小弟他们处置罢,混乱之际,少一个人也不会引人注目的。”
“是!”梁五答应下来,自去安排。
......
夜色中四道人影悄无声息地翻上院墙,窥探着院内。
“不对劲。”耿彪低声说道。
“怎么了,耿大人?”
“我记得上次来院子里同他交易之时,有条恶犬,煞是心烦,如今怎不见踪影?”
“嗨,是这么回事儿。”有人轻笑着解释,“那恶犬三日前就死了,早进了孙安夫妇的肚中。”
“死了?那条狗我看着挺不错的,怎么就死了?”耿彪不解。
“不知道,或许是替孙安试药试多了,被药死的罢。”有人这般猜测。
“试药?”
“对,自耿大人你吩咐我等盯紧孙安之后,这厮就开始熬煮汤药,先是给守门犬灌下去不少,然后又替街坊四邻看病,也不知他搞什么鬼。”
试药的狗死了?!
想到今夜从宫中传出来的消息,耿彪突然打了个冷噤,难不成那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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