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还略显青涩的脸,砚书佩服中多少带着点愤恨。
他万万没有料到,当日在山谷之中,周秦川竟然有如此的胆量和魄力,仅留下自己和亲信近三十余人的性命,而将其余教众全部坑杀了事。
一想到白莲教的根基就此几近毁灭,砚书就说不出的痛惜。
但见周秦川如此心狠手辣,却又对对方给的那份许诺,生出了更多的期望,或许只有跟着这样杀伐果断之人,方能成事罢。
“安排?听砚书兄口吻,是不想与我等同返关西咯?”周秦川眼睛微微一眯。
“不敢,纪善大人误会了。”砚书心一颤,深悔自己刚才那番话有些夹枪带棒,赶紧解释道,“我等只是还想做点事情,不愿就此闲置罢了。”
“哦,砚书兄还想做点什么事?”
“这个……周纪善应当知道,我等擅长与人打交道,尤其是那些愚夫愚妇之类,所以……要是有用得上我们的,绝不推辞。”
这话似乎说得甚是有理,周秦川坐在马背上沉思,要说白莲教最让人头疼的,就是教中那些骨干,个个都是舌灿莲花的人物。
只要不被一网打尽,总能蛊惑到一帮人,用不了多久就能东山再起。
这砚书别看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能得唐长老重用,回到中原后也是高层中人,想来他和他的那些手下,还是有点本事的。
若就这么到关西去耕地种田,挖矿打铁,似乎真有些大材小用了。
只是该如何发挥他们所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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