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若想脱困,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见石亨束手无策,仝寅适时插嘴。
“先生有办法了?”
“如此胆大妄为之事,我可不敢张嘴,以免落入西厂鹰犬的耳中。”仝寅把茶盏里的残茶喝光,站起身来,有意无意地向窗外望去:
“侯爷,要变天了,我的衣物还晾晒在外,不回去收好的话,可就白洗了,请侯爷见谅,告辞。”
什么鬼?石亨呆呆地看着仝寅开门离去,不知这个幕僚的话里到底何意。
变天?窗外虽然有不少云团飘过,但雨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下得下来的,莫非这人还真有看天象的本事?
变天!石亨突然脑中轰然作响,他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来回在书房内走了好几个来回,石亨咬咬牙,铺开一张白纸,用他那及其僵硬的笔法,在纸上连连挥动。
片刻后,唤进一个心腹,对其耳语几句,此人接过信札,退出书房,去账房处要了几锭白银,又到马厩牵了两匹骏马,出府向西而去。
似有意似无意踱到大门口的仝寅,看着远去的石府心腹,禁不住带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
“周小弟,别忘了你答应我们的事儿。”辞别之际,杭敏恋恋不舍地交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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