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任我们如何用刑,这厮就是说不出总兵府的管家要他与我们为难的缘由,看来是真不知道。”
秦琪神色凝重,缓缓说道,“看来石总兵是想要逼反我等啊。”
王善武嘴角一抖,“这……这于他有何好处?”
“我也想不明白。”秦琪摇摇头:
“那日在市集中,一旦被那几个青皮得了逞,见了血,难免刀兵相见,还好,还好!要不是你和梁五哥及时发现制止,恐怕还真如了这些人的愿。”秦琪庆幸地叹息着。
“对了,秦姑娘。”王善武想到了什么,又禀报道:
“那日在市集里被咱们擒住之人,交给明军后,据说年巡抚本要将其拿去拷问的,没想到还未到衙门,就莫名奇妙地死了,年巡抚为此大怒,却没能查出作祟之人。”
“对方这口灭得好啊。”秦琪恨恨说道: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了,对方一计不成,必然又施一计,咱们却难以反击,还是速速离开为上,也不知大兄和秦川哥他们何时能回到斜方谷。”
王善武对秦琪此话极为赞同,说实话,与在漠北相比,呆在中原多少有些憋屈,束缚多,想做什么放不开手脚。
比如这次,明明知道被人算计,偏偏顾忌对方身份无可奈何,要是在草原上遇到这种事儿,那是怎么也不会罢休的,大不了事后做马匪去好了。
天大地大,能耐我何?
在中原就只能隐忍,谁叫对方来头大呢,还有瓦剌卫新附大明,秦博初受封,此时此刻实不宜闹出事端,还是早早离开得好,免得受这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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