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心慕中华,终究不耐烦这等繁琐之事,既有人手在昌平,暗中召集一些,想必问题不大,只需探明曹吉祥的行止,半道而击,人一死,还能怎么蹦哒。
“万万不可。”马奎脸色大变,“大王子,没那么简单,此人若被刺而死,咱们嫌疑最大,反而便宜了其他人。”
周秦川也轻拍了下这个大舅子的背脊,低声劝道:
“秦兄稍安勿躁,这厮权知东厂,又监军团营,岂是易与之辈,进出之间,定有不少护卫,这里可是京师,想要一击必杀,实难成功。”
秦博想想,的确如此,他们即便能侥幸得逞,以他们的势力和手段,事后也很难全身而退,这才没了声气。
“罢罢罢,我家老爷之事,且听天命。”
关于马庆,马奎已然无计可施,只能把希望放在景泰帝身上,倘若马庆真能因功而简在帝心,那曹吉祥所为就全无用处。
不过他生怕秦博等人因为事不顺遂,蛮性大发,做下什么无可挽回之事,连累他家主人,赶忙指了条路:
“曹吉祥终究是内宦,朝堂大事还是以外臣为主,只要廷议未决,你等之事就尚有转机。
于大人虽然不在京师,不过仪铭仪大人的府上,你们可以去跑一跑,或许有些作用也说不定。”
接着说了一番这个仪铭大人的根底,乃是今上还在做郕王之时的王府旧臣,也是唯一留在朝堂之上的王府旧人。
王府其余人等,不是年纪过大,就是才具不足,早都致仕了。
此人挂了个兵部尚书的虚衔,实则算是景帝在六部之中的一个眼线,若能得他相助,则大事可期。
“门大哥,如何?如今在锦衣卫高居何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