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古玩字画,还不是在应天做守备时搜刮来的,不知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自己花过半两银子么?”
阮浪叹口气,“诸位,咱们还谈不谈正事儿的?”
曹吉祥也出来打哈哈,“诸位大人,何必为一点小事儿伤了和气呢,来,喝口茶,消消火。”
三人这才没了声音。
见压下争执,阮浪点点头,“王伯爷,你那些字画不会白白送出去的,等大事一成,定会补偿于你,放心就是。
咱们招揽人手,除了金银财货,古玩字画更少不了,你既然有这专长,今后还需多多费心才是。”
王骥喜形于色,“阮公公,在下必不负使命,放心好了。”
袁彬在一旁暗中叹气,这下王骥这厮,更有了搜刮字画的借口,也不知京中多少人会因此倒霉。
“好了,说正事儿。”老太监阮浪见杂七杂八的事情理清,总算能够继续正题,咳了声嗽后,肃容说道:
“去岁咱们按太后吩咐,于泰安伏击那人之子,想要绝其血脉,重立沂王(太上皇朱祁镇之子,废储之后被景帝封为沂王)为皇储。
未料功败垂成,反而折了不少人手进去,不得不蛰伏起来,另待时机。”
“正是。”仝寅接道,“不惟如此,此事还给了那杭氏借口,以太子年幼,受到惊吓,体弱多病,难以禁受路上颠簸为由,迟迟不肯回京,让我等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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