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身为堂堂北元太师、瓦剌首领也先的爱女,居然被几个蒙人浪荡子看上,想掳去寻欢,秦琪就恨得牙直痒痒,她何时受过这种轻忽。
大兄就在南边不远处等着她,只要不被这些杂碎追上,等见到大兄,自会要他们的好看。
“驾!”
秦琪再扬马鞭,左手轻扯马辔,轻巧地拐了个小弯,引领诸人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周秦川等人骑的马虽然不怎么样,但因为一路而来最多不过小跑而已,只能算是热身,此时马力正好。
苏合等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从也失八秃以东的十里之地纵马狂奔而来,到得此处,马匹已然有些气力不济。
因此这一追一逃之间,居然成了僵持之局。
不论骏马驽马,毕竟都是蒙古马,短途冲刺的能力差别不大,好坏多体现在长途奔袭上,说白了,也就是耐力的好坏决定蒙古马的优劣。
不过苏合他们自恃马匹不少,虽说没到一人双骑的地步,但也足够轮换,因此并不急躁,就这么紧咬着不放。
秦琪抽空回头,见追敌之中,领头那几人一脸的嚣张跋扈,心头暗自冷笑,等见了大兄,就要你等好看。
对了,自己既然马快些,等接近约定之地的时候,就早些冲出去与大兄见面统一口径,在秦川哥面前,能不露馅儿就尽量不要露馅儿。
都怪这些杂碎横生枝节,弄得自己有些进退失据,秦琪越想越怒,两腿一夹座下马,又快了几分。
不想斜刺里忽的马蹄声大作,定睛细看,不知何时,在他们的左手边出现了一小队骑手。
人数与后面的追兵相比虽然不多,却也与他们这几个老弱病残不相上下,且尽是精壮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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