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啊。”秦琪仔细回想,好像的确如此,自己一旦吃了生冷食物,即便不吐,胸腹间也极不舒服。
“算了,没加雪末的酸酪我就不吃了。”谢绝了小济好意,秦琪继续喝粥,也就是冰寒之气将奶腥气压下,否则她才不爱吃乳制品呢。
“小济,秦川哥和幼蓉姐因为什么事儿出的门?”喝完粥,趁着小济收拾碗筷的工夫,秦琪又问。
“嘿嘿,这个嘛,他俩不让我告诉你,说要给你个惊喜,等过上一两日,你自然就知晓了。”
秦琪哪里肯依,偏偏小济这会儿嘴巴严实得紧,竟是一点口风也没有露。
等到周秦川和苏幼蓉回来,秦琪同样没有从这两人口中撬出什么东西,只能心痒痒地就这么等着。
直到申正末刻(下午接近五点),开始准备餔食的时候,才见有人用板车拉了一车条石过来,在周秦川的指挥下,全部卸在他们三人所在的院子里。
等到吃餔食,不论秦琪如何打探,仍是一无所知,弄得她当夜翻来覆去地没怎么睡好。
直到第二天吃过朝食,才堪堪有了些眉目。
一个泥瓦匠带着几个徒弟,按着苏幼蓉的指点,花了大半天的工夫,用头晚送来的那些条石,搭了一个古里古怪的小房子。
秦琪虽然出身尊贵,但自出生以来,还真没去过什么地方,自是不识这是何物。
旁观的吃瓜群众中,有那见多识广的,认出了此乃江南一带用来烤制肉类,特别是鸭子的烤炉。
仿佛为了印证此人的论断,周秦川三人找了些柴草,堆到底部点起了火,又架上煤球,就这么干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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