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还不是替您老擦屁股搞出来的。
周秦川瞟了一眼主仆二人,当下把今日遭遇原原本本说了一道。
这种事儿他想瞒也瞒不住,更没有替老头子背锅的必要。
“东叔,怎么回事儿?”
赵子桐听完,皱着眉头问。
这事儿挺闹心的,而且连本带利十五两银子的高利贷也太多了些,自己平日里可没有亏待这老家仆,他借这么多银钱作甚?
他也不认为周秦川在此事上会瞒骗于他,大常小段都在,还有乡民来帮忙,他一个外乡人,做不到欺上瞒下。
东叔的脸色在周秦川尚未讲完之时,就由白转红,由红转紫,最后由紫转为锅底一般的炭黑,听了赵子桐的问话,一直哆嗦个不停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噗通”一声又跪下了。
这是他今日内的第二跪,虽说刚解除了主仆身份,但那都是糊弄外人的,东叔心中始终把自己视为赵家仆役。
不过这一回,赵子桐却没有着急忙慌地去扶老头了,他这一跪,祸事是他惹出来的确凿无疑,赵子桐自然得好好听他分说一番。
是错是对,自然得听完后辨析,有错就罚,无错再另说,没有现在就宽恕的道理,这不是持家之道。
“公子,都怪老仆一时糊涂啊......”
东叔脸色灰败,将前因后果喃喃道来。
说起来事情其实很简单,之前生意惨淡,客栈难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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