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带着我们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对我们说到:“等下吧,南哥洗澡呢。”说完就出去了。 我看看田梦,问道:“待会南哥来了哪个先跟他睡啊?” 田梦邪邪的笑道:“你先来吧,我看你也想了。” 我正色道:“这可能是个黑社会团伙,最好放长线,等熟悉情况了就一网打尽,为民除害。” 田梦也严肃起来:“我来陪他吧,我不想看到你跟别人上床。” 我抱住田梦的肩膀,深情的看着她,缓缓道:“我也不想看到你跟别人上床,特别是男人。” 田梦低下头,深深的思索起来:“不取得他的信任估计不好办。”是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 没等我们考虑好对策,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浑身劲装的年轻男人。男人扫了我和田梦一眼,淡淡道:“洗澡去。”声音似乎温柔的很。田梦拉着我乖乖的走进了浴室。 放好水,我们互相擦着身子,却没有猥亵的想法。都在思考对策。半小时过去了,我们还是没人说话,这表示我们还是没想到对策。正当我们焦急的思考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呻吟声。 刚才那男人的声音:恩……快点……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好,浴室里是什么人? :两个女人。 :你背着我玩女人? :没有,我是怕兄弟们怀疑,他们硬送来的我也不好推脱,免得被怀疑。 :那你跟他们上过床没有? :没有过,向来都是给点钱打发掉。 :恩……哦……要射了。 :恩,快点吧,她们快要出来了。 此时的我和田梦相视一笑,再也没有心情理他们,田梦的手也早已伸到了我的胯下………… 出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刚才的那个男人了。另一个在我和田梦缠绵的时候就走了。 “拿去。”那男人拿出十几张票子扔在了茶几上。看着那新版票子上伟大毛主席的头像我又忍不住感叹了一下:四大领袖就剩一个了,更别说少数民族和工农了。 “是南哥吗?”田梦问到。 男人太起头看了看,很不耐烦的说到:“钱都给你了,还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我们想跟着你。”我说到。 男人好奇的看了看我,笑了,“行啊,不过得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话音刚落右拳已到。我向右侧身躲开,还要博取他的信任,暂时不能伤了他。 他打我我还不能还手是很难受的,还好可以躲。记得当年我老子揍我,向来就喜欢一句话:不准躲,站着别动。 男人接着左拳从下往上奔我下巴袭来,我左手疾伸,抓住了他的拳头。男人挣了一下,没有挣脱,愣了一下,紧接着提起右膝狠狠的顶在了我的小腹上。我呻吟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跪在了地上。 田梦急忙上前扶起我,对着男人说到:“我姐妹伎不如人,告辞。”说完拉着我转身欲走。 “慢着。”男人在我们意料之内的喊出了声,“刘新南。欢迎二位加盟震天会。” 我跟田梦相视一笑,对着刘新南说到:“田梦,吴凌,见过南哥。”说完抱了抱拳头。 刘新南回抱一拳笑道:“吴凌身手不错,想必田梦也非庸手。以后你们就跟着我做事,好好干,刘某人自不会亏待你们。” “谢南哥。” “好,你们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来这里开会。” “南哥,再见。” “恩” ………… 走出刘家别墅,我和田梦都松了一口气。好在有惊无险。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吃饭。折腾了半天,快饿死了。 “老公,我们去吃什么?”我问田梦。 “吃什么,喝酒去,庆祝下。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田梦这丫头喜欢喝酒我还是刚知道。 “好啊,好啊,就是怕你酒后乱性啊。”很多人喝完酒要不借酒发疯,要么就是对身边的异性乱性,醒了之后再把一切罪过都推给酒。 田梦坏笑道:“你不喜欢我乱性吗?那我就不乱好了。” “乱吧乱吧,免得你脸上鳖出痘痘来。”她就是不乱我也要乱的,玩女人和被女人玩这两件看似不同的事,相信很多男人都不会太挑剔。 我们捡了一家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小饭馆,并不是我们缺钱,从已故乡长大人那里带来的钱才刚把零头花完。主要的原因是我一直觉得大酒店的饭是看的,小饭馆的饭才是吃的。当然不排除某些小饭馆的大厨会给你上来一盘类似烤全羊一样的野生动物让你难以下咽。 两个女孩点了八个菜一件啤酒,引的周围食客感叹不已。这并不是我的错,只怪田梦过惯了穷日子,难得大手大脚花一次钱。当然我也没有反对她的铺张浪费,因为我也没有这么过瘾的挥霍过,所以在八个菜的基础上我又点了四个汤。 饭店老板高兴不已,心里一定在想:遇到俩肥羊。 正当我们狼吞虎咽的时候,忽然听到临桌俩情侣的吵架声。 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女:我想怎么样?我能怎么样?要你给我买个金戒指都不给买。 男:咱一打工的,戴那玩意干什么,要好几百块钱呢! 女:不就几百块钱吗?人家娜娜的老公还给她买了钻石的呢! 男:人家有钱,咱不是没钱吗? 女:没钱没钱,除了这么说你还会说什么?娜娜跟我一起来的云靖,现在都过上少奶奶生活了,我过的什么日子啊?来个饭馆吃饭还就点俩菜! 男:咱回家说去,别在这,让人家看见多不好。 女:回什么家?那也叫家吗?你看娜娜家的房子!那才叫家呢。 男:哎…… 女:叹什么气啊?你除了会叹气还会干什么啊?有本事跟人家娜娜的老公比比啊。 看到这里,我站起身,走了过去,对着那女孩说到:“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哥哥这么好你还不满意啊?” 俩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女的说到:“你是谁啊?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 “什么你们家啊?我就要和我哥哥结婚了,你才是外人呢!” 女孩一听,指着男孩骂到:“好你个铁子,竟然背着我和外面的婊子乱搞,我要和你离婚。”说完不等男孩说话转身冲了出去。 男孩这才反应过来,瞪着我叫道:“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这么低声下气的。” “值不值的不要你管,”男孩生气了,说完不再理我,冲出去,朝着女孩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田梦拍拍我的肩膀笑道:“有怨女就有痴男,你还真的打算普度终生啊?很多时侯有很多人不值得你去付出,天作孽。由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看着店外来来往往的芸芸终生,我陷入了深思。 是啊,很多人只是停留在固有的思维里,不知应变,想要改变一个人的生活很容易,而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就困难的很了,古人诚不欺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走出饭馆,我和田梦在附近的一栋公寓里租了一套二室二厅的房子住了下来。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和田梦早早来到了刘新南的别墅。这次站岗的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没有拦我们,还给我们指了路。 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四人看到我们来,都露出了询问的目光,我和田梦都抱以友好的笑容。 田梦说到:“我们姐妹初来乍到,还请各位大哥多多关照。” “哦,原来是新来的姐妹啊,你好,在下陈文龙。”一个黑黑的瘦子说到。 “龙哥好。”我和田梦装做很乖巧的样子。 “恩,在下赵言群。” “吴配天。” “哦,群哥,天哥好,天哥我们还是本家呢,小妹吴凌,这是我姐姐田梦。” “哈哈,两姐妹都是如花似玉啊!”吴陪天大笑。身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另一个坐在最边上的没有理会我们。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