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护士离开的时候,方逸拉住那个小护士,对她叮嘱了一番,又跟唐淑萍说了一声,离开了医院。
方逸离开医院之后,先是回了老宅一趟,换了身衣服,又去了一趟小卖部,然后就坐在那儿等待着,想守株待兔一番。
只是守了半天也没有什么飙车团伙,只有偶尔几辆摩托车、电瓶车以及三轮车经过。
守株待兔行不通。
那群人看来也有了顾忌,昨天撞到了人,今天就不来了。
不过,方逸可不会因此罢休。
随后方逸离开了这里,去了一趟中药店,在那里捡了数十味的药材,回到老宅里忙活了一个大下午,在傍晚时分终于熬制出了一瓶小药膏。
这种药膏名叫生肌膏,是那位哑巴义父教给他的,那个哑巴没事儿就喜欢捣鼓药材,对中医最为精通。
昨晚林清竹问方逸是否是军医,方逸点头承认了,但西方手术对于方逸来说只是小手段而已,还比不上他所精通的中医知识。
熬制出了这一瓶生肌膏,方逸又前往了医院,一来二去,如此高强度的生活规律让方逸终于也染上了一丝疲惫,即使是唐淑萍也看了出来,面色隐有一丝担忧。
方逸什么也没说,给唐淑萍涂抹药膏,然后又到了病房外的走廊里坐着,点了根香烟抽上。
直到此时,方逸才终于轻松下来。
病房里。
蘑菇头的小妮子唐小糖坐在病床边上,下巴抵在病床边缘,望着唐淑萍,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叔叔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他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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