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要做什么，上面并没有交代，只要赵先生继续潜伏就可以！”
孙茂恒的语气很平静，表现的也很轻松，因为李云生下达的命令，的确是这么说的。
不过李云生还嘱咐了，就是已经暴露了身份，那么孙茂恒做事，就不必顾忌，可以肆无忌惮利用身份做事。
这也是李云生的真是打算，毕竟孙茂恒是久经训练的军统特工，能力手段绝对不俗。
而在赵福海面前暴露身份之后，做起事来也不必畏首畏尾，就算留下什么尾巴，这个大汉奸也要帮忙善后。
听到孙茂恒的话，赵福海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看来这位上海站长，真是位厉害角色。”
赵福海这种精明的政客，自然能猜出李云生的打算，可是他并没有任何担心。
因为此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就是默许孙茂恒在他身边搞情报。
甚至有些时候，赵福海还会帮忙，毕竟这对他没有太多危害，就算真出了什么岔子，只要解决孙茂恒就行。
“站长自然很厉害！”
孙茂恒也知道，李云生的想法很好，毕竟在没有顾忌的情况下，一个特工可以做很多事。
孙茂恒的话一说完，赵福海笑着摇了摇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缓缓的开口：“既然大家是自己人了，我也有一个意见，想要提醒你们，不过照不照做，就不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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