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周正并肩跟在后面,其他人在更后面。
周延儒淡淡道“明天,李邦华,杨嗣昌入阁。内阁第一次会议,就会重新梳理六部九寺以及地方的权责,任命十三省巡抚以及总督。年后改元,皇上会颁旨变法。”
周正点头,道“西直门城外的新兵营,明天你让人接手。关于明年的预算,我已经让户部在做,不论如何,多给你五十万。”
周延儒神色不动的跟着人流,道“你确定让卢象升接任蓟辽总督”
周正瞥了眼四周,道“暂时也没有适合他的位置,先过渡一番,让他接任兵部尚书。”
周延儒听着周正的话,眉头皱了下,道“卢象升就快回来了,你的征西廊,该撤掉了吧”
周正心里一笑,不动声色的道“杨嗣昌负责兵改,我撤掉征西廊,该如何自处”
周延儒好似早有腹稿,道“你是依旧是征西伯,是阁臣,你的地位,谁也撼动不了。”
周延儒虽然这样说,余光却一直盯着周正。
如果周正撤去了征西廊,失去了剿匪的正当性,那他的地位就会非常的尴尬,上有周延儒,下有杨嗣昌,仿佛就可有可无了。
周正哪里不知道周延儒的心思,无非是想要正常的削弱周正的权力与影响。
周正故作沉默的一阵子,道“好,不过明年的恩科,我来主持。”
周延儒登时拧眉,心里计较一番,还是被眼前的利益所诱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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