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听到‘欠’字就太阳穴直跳,双眼愤怒,声音却不冷不热的道:“陛下,鲁王府坐拥良田万顷,岁入几十万。先帝时就有旨意斥责鲁王府贪厌无度,朝廷从未欠鲁王府银子。”
朱慈烺怔了怔,他知道他父皇曾经下旨斥责鲁王府,却不知道鲁王府岁入几十万,不由得看向鲁王。
鲁王神色一惊,连忙道:“陛下,而今天下灾情似火,山东又履遭叛乱,民乱,哪里还有什么良田?若是真的岁入几十万,臣哪有脸来求陛下的三万两银子?”
朱慈烺听着觉得对,看向周延儒。
周延儒从心底都没将朱慈烺放在眼里,何况是一个小小的,不知所谓的鲁王?
他近来为了周正的钱粮几乎郁闷的吐血,怎么可能再让鲁王打劫,直接冲着鲁王道:“既然如此,那朝廷就收回鲁王府的封地,每年给五万,如何?”
鲁王是一脸懵,若是以前,朝廷即便不想给银子,那也是找借口拖延,哪会这么直接,还要收回封地?
要收回亲王的封地,没有足够的理由,不止是宗室,天下人都不会答应,那是动摇国本!
鲁王发蒙,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
朱慈烺虽然小,却也知道收回宗室封地非同小可,有些紧张的看着周延儒。
李忠则仿佛没有听到,抱着浮尘,仿佛在假寐。
周延儒似乎也察觉到他的语气过重,暗秉着一口气,道:“京城刚刚收复,又要追剿闯贼,并没有多余的钱粮,请鲁王再等等吧。”
鲁王已经对周延儒的生出了恼怒,道:“再等等?等多久?若非实在揭不开锅,我怎么会入京叨扰陛下?我听说,元辅为征西大军筹措了五十万钱粮,难不成就差了我这三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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