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早就商量好了,他们的态度就是没有意见,将来周正要是被朝廷问罪也与他们无关。
周正不在乎他们,只要不给他添乱就行。
周正嗯了一声,道“将各县知县,县丞,六房,经历司,司狱司等所有人叫到这里来见本官,只要不来,不管什么理由,一律罢除。”
六房等吏员,完全是知府,知县任命,不算官,只是吏,在大明官场是最底层的存在,最接近于官,却不是官。
贺龚,卫重犹豫了下,还是道“是,下官这就去传令。”
在周正与胡清郑喝茶下棋的时候,河间县县衙却一片闹腾。
一个中年妇人哭喊着向中年人,泣不成声的道“老爷老爷,您可就岩儿一个儿子啊,不能被抓走啊”
中年人就是河间县知县,宁山。
宁山倒竖着眉,一脸怒容的喝道“我平时怎么跟你说的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你全都替他遮掩,以为有我就万事大吉,无法无天了,现在知道哭,晚了”
“老爷,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岩儿吧,他才二十岁,他还是个孩子,你不能救死不救啊”妇人哭的撕心裂肺,满脸泪水的瘫软在地上,紧紧抱着宁山的腿。
宁山拧紧眉头,想骂又骂不出声,满腔怒气发泄不出来,越发的恼怒。
这个时候,一个白发老太太在丫鬟搀扶下,快步迈进来,看着宁山就哭腔的急声道“老二,你一定要救出岩儿,我们宁家可就这一根独苗,你不能让宁家断了后啊”
宁山看着老娘都来了,满心怒气也化作有气无力的无奈,道“娘,我去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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