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个没人知道深浅的新皇帝
这主事见吴淳夫这么说就没多言,道“大人,现在外面都是议论崔尚书辞官的事,那周征云在清流之中的名望直冲云霄,听说不少人准备给周征云举官。”
吴淳夫冷笑一声,道“他们这是想将周征云架在火上烤,嫌他死的不够快”
周征云参倒了崔呈秀,这是胜利吗这是取死之道等朝臣摸清了新皇帝,朝局一平稳,第一个死的就会是这周征云
阉党,会撕碎了他
现在清流还想将他抬高,抬多高死就会有多惨
主事道“小人也是这么觉得的,肯定是新党那些人想要继续试探魏公,试探皇上,硬将那周征云推到前面来,看来,周征云只是一颗棋子。”
“都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人,”
吴淳夫斜倚在椅子上,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笑意,道“既然他们都想推,那我也推一把,你去放出消息,就说我,将要举荐周征云担任吏科都给事中。”
主事双眼一睁,旋即就笑着道“是,小人这就去办。”
吏科给事中,是六科中最重的一个,不知道多少人为此打破头,真要放出这个消息,周正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吴淳夫准备推一把周正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间被提拔为空缺的兵部尚书,阎鸣泰。
此人履历丰富,但与王化贞很类似,是一个在东林,阉党之间的骑墙派,他能在这个时候抢到兵部尚书这个位置,几乎是新党与阉党的默契。
他一上任,就与同僚说“我与王督师常有旧,言之周征云可用,辟之为兵部员外郎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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