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郑看着大舅哥,胖脸皱成一团,道“我跟他也不熟,哪里知道。”
曾友链脸色大怒,道“你去刑部见那周征云,就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吗”
胡清郑缩着脖子,道“没有,他口风很紧。”
曾友链对这个妹夫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咬牙切齿的恨恨道“那你还等什么,想办法去查清楚要是那周征云不惜一切拉崔呈秀下水,倒霉的可是我们”
胡清郑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听周正的话,要是早早辞官归乡,哪里有这么多破事
胡清郑胖脸动了动,慢吞吞的站起来,向外面走。
曾友链气的又哼了一声,跟着向外面,他的事情更多,更烦。
新党是惶恐不安,生怕阉党恼怒,牵累到他们。
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崔呈秀,则紧闭门户,一天没出门了。
崔呈丽站在门外,急的六神无主,看着身旁的何琦图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那周征云不是被抓去大理寺了吗一个死人有什么可怕的”
何琦图张了下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位崔二爷,说聪明吧,有些地方他赶不上,说愚蠢吧,怎么解释也不会听懂。
那周征云手里不知道握了多少东西,不说他背后的人,要是现在将他革除功名,永不叙用,谁知道周征云会怎么发狂将东西爆出来,他们崔家根本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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