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看着周正一直没有变化过的神色,眼神厉色,道“我警告你,不要耍花招,虽然皇上对魏公不满,但魏公依旧是魏公,我还是锦衣卫都指挥使我想要你死,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一百遍”
周正看着这个将死而不知死的田尔耕,心里除了冷笑还是冷笑。
“田都督请说。”周正道。
现在已经八月,离崇祯上位还有十多天,周正只要拖过这十多天,攻守转换,就由不得田尔耕如此猖狂
田尔耕看着周正,眼神血腥之色浓郁。
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瑟瑟发抖,甚至一个眼神就跪地求饶的大人物,但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他如此威逼下居然面不改色。
究竟是不怕死,还是另有所倚
田尔耕脑海想过魏希庄,李实以及天启,想到前一阵子天启见过周正,脸上出现狠厉色,道“别以为皇上护着你就有恃无恐,我能在皇上没反应之前,就让你畏罪自杀”
周正看着田尔耕,道“田都督,下官已经答应你了,你还这么逼迫,这让下官实在看不懂。”
田尔耕见周正油盐不进,神色难看,忽的嗤笑一声,道“我就看你会耍什么花招。很简单,我要你将崔呈秀送进大牢。”
周正顿时一怔,旋即想起来了,李恒秉的那个外室似乎与崔呈秀,田尔耕都有牵扯,当初李恒秉被抓入诏狱,就是她出面,走通了田尔耕,崔呈秀的关系,将李恒秉放了出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让田尔耕,崔呈秀都这般魂牵梦绕,甚至让田尔耕不惜恶斗,要将崔呈秀送入大牢
周正心下好奇,摇头道“催堂官是什么人,田都督比我清楚,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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