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臣向门外走,肥胖的脸上有一些异样之色。
这些年遇到不知道多少指责他的人,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与目的,但身后这个少年人似乎并没有,只是单纯的厌恶。
单纯吗
范文臣心里自语,旋即晒然一笑,他要是这么容易说动,又何必跑到这东北的苦寒之地来。
那些人,真是,可笑
范文臣走出客栈的门,抬头看了黑漆漆的天色,准备上马车,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骑马飞奔过来,一跃而下,走近范文臣低声道“范大人,大汗急招你入宫,现在就去”
范文臣认识这个人,是黄台吉贴身亲卫,立即神色微变,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来人神色焦急,道“边走变说吧。”
范文臣明白了,事关重大,连忙上车,道“快,去宫里。”
客栈外,响起急切的马嘶吼声,一阵乱响后,飞速回归平静。
黄维怀这才打开房门,看了眼外面,走向周正的房间。
周正刚躺下就又听到敲门声,听着敲门声都能判断是谁,只好起身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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