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上的事情,我已经写好计划给你,你只要按照计划走就没事。有魏希庄在,没谁会公然打主意,如果撑不住,你低头分出一部分利润出去”
“家里那边,如果爹坚持回乡,那就回去吧”
“告诉爹,我不会有事,让他也不要做什么,静观其变就是了”
刘六辙听着周正交代后事的话语,神情快哭出来,道“二少爷,真的没事吗”
周正神情从容,嗯了声,道“在别的地方可能有事,在这里肯定没事,放心吧。”
刘六辙知道这里有魏希庄照顾,听着倒也稍微放松,就是一脸担心,惴惴不安。
周正安抚了几句,便让他走了。
坐在桌前,看着纸上的一行行字,周正目光微敛的低声自语道“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李恒秉上钩”
李恒秉一向谨慎,从不逾矩,又宦海沉浮多年,一般的计策对他根本不起作用。
刘六辙匆匆离开诏狱,回到周府,就看到门前一阵争吵。
一个家丁,或者说是一家人,一对男女领着一个孩子,看着眼前的福伯,近乎祈求的道“福伯,我老娘病了,求你放我回去吧,我已经好些年没有尽孝了。”
福伯罕有的动怒,脸色难看,道“若是尽孝,用得着带着被褥细软吗用得着变卖老爷给你们的房子吗”
男子脸上一阵纠结,突然直接说道“福伯,明说吧,二少爷惹了泼天大祸,你不想我们跟着一起死吧我们好歹为周家辛苦了六七年,到这个时候,难道我们不应该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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