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御史,不,周兄,今日痛快,我敬你”田珍疏端着酒杯,站起来,振奋的满脸通红,与周正大声说道。
他与周正之父周清荔差不多岁数,这一声周兄,就是与周正平辈论交的意思了。
郑守理也端着酒杯,站起来,沉声道“周兄,我郑守理向来极少佩服人,你是第一个就凭刚才朝堂上你的无惧无畏,他日若有吩咐,我郑守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正本想尽早回府,好好的安静,思索一阵,奈何田珍疏,郑守理太过热情,非要拉他过来。
见两人这副热情模样,周正只得连称不敢,站起来陪酒。
金銮殿上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在某些时候会显得神通广大的魏希庄。
何齐寿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回来,将听来的事情与魏希庄说了。
魏希庄听得目瞪口呆,盯着何齐寿,一脸惊愕的眨了眨眼,好半晌才道“周小子真是可以啊”
何齐寿看着魏希庄的表情,脸上陪着笑,心里暗道,这何止是可以啊,简直是太可以了
魏希庄坐在那,脑海里都是周正在朝堂上独身孤胆,舌战群儒,毫不怯弱的风光模样,不禁心驰神往,神游其中,脸上带着笑,表情显得很是古怪。
李恒秉玩的这出摆明就是要救出王化贞,结果被周正一力破坏,可以想见,一些人必然大怒,周正要倒大霉了。
何齐寿心里通透,沉吟一会儿,看着魏希庄神往的表情,还是低声道“东家,周公子怕是有麻烦了。”
魏希庄猛的醒来,一把拿起刀,冷笑一声道“我看谁敢动他,我现在就去魏公府”
何齐寿连忙拦着他,道“东家,切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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