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别卢将桌上,黄舜胄给的那份公文扔进垃圾篓,肃然道“让你们筹措的银子,筹到了吗”
第三个胥吏连忙道“小的在几个湖州的商行借了,总共五百两,因为前面借的太多,他们不愿意再借了。”
陈别卢神色动了动,道“我亲自去借,你们一个去盯着都察院,如果周御史出来了,立刻告诉我一个去周记盯着,我待会儿要去。还有,你,再去打听一下,这个周御史以及家里的人,都喜好什么,一定要打听的清楚,知道吗”
周正现在是负责湖州府的监察御史,如果不打点好,他们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若是惹他不高兴,拿着监察御史大印去湖州走一遭,他们湖州府将会大难临头
一干胥吏自然知道这些监察御史或者说言官的可怕,纷纷答应着,快速出门。
陈别卢坐在椅子上,心里稍微安定,目光看着垃圾篓里的那份文书,有些怨怒的皱眉。
黄舜胄没少拿他的好处,前天他还亲自送去一千两,却没有想到,黄舜胄在这种时候,还要坑他一把
陈别卢倒是想将那一千两要回来,却也知道不可能,目光转移到了周正身上。
他抬脚出门,忽然心里一动,又将垃圾篓里的那份文书拿出来,拍了拍放入怀里。
都察院,浙江道廊庑。
姚童顺进入了周正的班房,看着还在看文书的周正,低声道“周御史,已经通知过了。”
周正拿起茶杯,喝了口茶,道“嗯,没你的事了,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姚童顺看着周正平静的神色,犹豫一会儿,还是提醒道“周御史,黄御史与李御史是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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