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了楼,看着家丁,婢女等搬东西,从后门上了马车,赶向成经济找的那个院子。
刘六辙驾着马车,周正坐在边上。
刘六辙忍了好久,终于是忍不住,转头看向周正,低声道“二少爷,你是怎么拿住那顾及池的”
周正看着两边的街道,随口道“钟奋腾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被人举报了。”
刘六辙立即就想到了周正第一次暴打钟奋腾的情景,恍然大悟,道“肯定是大逆不道的话吧”
周正摇头,道“不是,针对的是咱们的九千岁与奉圣夫人。”
刘六辙顿时不说话了,目光小心的看着周正。
这两位,现在可比皇帝还让人恐惧。
在周正搬运工具的时候,魏希庄已经出了镇抚司狱,走回他的茶楼。
坐在茶楼的雅间,他越想越不对,抬头看着何齐寿,道“老何,你说,我是不是被周征云那小子给坑了”
何齐寿弓着腰,笑道“东家说笑了,谁能坑你他那个办法可是极好,能很快回来大笔银子。”
魏希庄摇摇头,道“不对不对,我本来是去找他麻烦的,怎么就帮他摆平了麻烦,要罩着他的生意还给他跑腿”
何齐寿陪着笑,看着魏希庄在那皱眉思索。
好一阵子,魏希庄一拍桌子,道“不行我还是被那小子给算计了,我就找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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