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无不可的点头,看着周老爹紧拧的眉头,道“那几位辞官了”
周清荔抬头看了眼周正,脸色愈沉,默默点头。
阉党势大,朝中的清流即便不是东林党也遭到了极大的排挤以及打击,躲的再远都没用。
周清荔以及背后的人都想要极力避开党争,但在一片混沌的官场,哪有清净之地,何况是吏部这样的地方。
周正认真的思索一番,第三次建议道“辞官吧。”
周清荔似乎有些免疫了,有些头疼的站起来,道“再说吧,先将你的事情摆平,这几日不要再冲动。”
周正见周老爹有些心灰意冷,微微犹豫,安慰道“爹,如果想要做事,那就坚持住,别动摇,现在是黎明前最昏暗的一段。”
对清流来说,这确实是最昏暗的时光,成祖之后从未有过的。但越过明年,阉党就会被清算一空。
周正自疯后就很少喊出爹这个字,周清荔听着,再看着周正关心的神色,欣慰的道“嗯,大不了就辞官,不用担心。”
周正见如此,稍微放心,忽然又道“信王,爹你熟吗”
周清荔一怔,认真想了想,道“信王还未就藩,住在十王府,很少露面,为父未见过。不过据说是气度非凡,礼贤下士,宗室少有。”
大明宗室是被当做猪圈养的,能拿出手的确实极少,认真论起来,信王朱由检,还真是非常的出类拔萃
周正只是点了这么一句,没有再多说。谁能想到,才二十多岁的天启皇帝明年会飞快的驾崩
周清荔也不曾在意,交代两句,便又匆匆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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