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看着周老爹似乎有些心灰意冷,语气镇定的道“辞官未必不好,明年复起或许能更进一步。”
周正这话说的是相当保守了,崇祯清算阉党那叫一个狠,明年空出的官位那叫一个多
周清荔没有注意到周正话里的明年复起,只当是安慰他,点点头,没有再说。
实则上,他心里也有辞官的打算了。
在工科做事,相对单纯很多,又是小吏,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但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就不同了,盯着他的人太多。周清荔又不收礼,不偏私,得罪的人自然与日俱增。
一个字难
周正没有再多劝说,周清荔的位置不算高,没人会想弄死他,只要不死,明年就飞黄腾达
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最重要的就是坚持
父子俩各怀心事,吃完饭,简单说了两句,便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周正再次带着一大群家丁前往他的铺子,今天要做的事情非常多。
刷墙,吊天花板,打柜具,再买各种材料,还要准备架桥,事情着实太多。
周正等人是忙的脚不沾地,各种敲敲打打。
尽管这里是偏僻之地,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驻足议论,甚至劝说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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